公交車裝滿老人。「必須」聽的音樂。堅決不看的「電影」。你說那仗今年打得完嗎。長白山焦油八毫克,其實還行。上午,橋下,長椅,太陽從左腳走到右腳只要半分鐘。也許我不該再喝了。兒子你站這兒,媽媽去排另一個隊。這導航也沒說要掉頭啊。令人作嘔,紅領帶。天亮了口袋裡和膝蓋上總有一個要多點東西。「落花漫天蔽月光」。
醫院裝滿老人。占用好心人一些時間!我家女兒已於。橫膈膜在痛。真絲手套。從太陽宮走到雍和宮。一箱水十塊,兩箱憑什麼二十五?中國,木偶劇院。诶诶诶,下次別吐電梯裡了。遺憾總比辦法多。回單位。「青春的快餐只要求快不理哪一家」。東風,水波明。香港小,只有這幾支隊賣到過一百張。李 x 三。三個男人從黑色羽絨服裡同時看向你。
小區裡裝滿老人。白雪仙在空椅子上留一支玫瑰。也許我應該再點兩瓶。把作息玩成捉迷藏,在它找到你之前醒來。「我就快燒光了像落山的」。可水洗粘毛器完全是詐騙。八八年的時候……。蘇梅島凶宅清涼派對。廣場下沉,下沉廣場。葬禮是活人的表演。「恐怖分子?」。成長就是頭頂的傘次序收起,你走進一場太陽雨。
理想狀態下,已發表的作品是作者的蛇蛻,我們還要向更多更遠的地方蜿蜒,這是唯一該做的。但作為與舞台相關的那類創作者,樂隊顯然要複雜一些。一次次現場演出,就是一次次重訪蛇蛻,好在今年發布的《紅蜻蜓,綠孔雀》是一截漂亮的蛇蛻,返回它,我們感到驕傲。更幸運的是至少對於丟萊卡來說,表演一直意味著台上台下的能量交換,《紅蜻蜓,綠孔雀》將在這場久違的大規模巡演裡幻化出怎樣的顏色,大家一起說了算。